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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1102 - [嘴巴]
2009-11-03
我认识的很多朋友都出生在这个不详的月份里,进而无情瓜分了世界总人口一个微不足道的部分,强行霸占着一个令人讨厌的星座位置并宣誓一辈子都不会离去,是因为无法离去。那我祝福你们。
十个月以前是一个适合发情和怀春的季节,现在这一切都被冷空气迅速冻结,冬天还有一柱香的时间,秋天却有点活不下去,企图把自己扼死在一片片的冰晶里,今早擦车的时候,我竟然看到了结冻的水,本以为是哪个笨拙的不负责任的人把胶状物滴在了金属的表面,后来才知道是冬天来临前的示威。
我想我是一个不懂感激的挑衅者,我总是与别人所预期的相去甚远,甚至背道而驰。
就像我驾驶的时候总有死本能在作祟,总是在禁止鸣笛的告示下故意鸣笛,或者是在全线禁停的标志下靠岸,甚至和公然和警察示威,也想奋力撞击穿越马路的行人。
然而我又无所事事了一整天的时间。
打牌,输钱,赢回来,输掉。最终变得昏昏沉沉。
那时仿佛是回到了小时候去别人家整夜整夜的等牌局散场,和家长回家。有时候禁不住召唤浑浑噩噩地就睡去,耳畔回响着格局变更的惊异声音,觉得生活变成了一串串唏哩哗啦的象声词。最不愿意就是总算安然下来的时候牌局散场了,从睡眼惺忪里被强拉硬拽起来。如今只不过角色更替了,从牌局下的困倦变成了牌局上的困倦,说明人生确实是如梦的。
马上就要到制度来压制人身的时候了,突然有点失语,所以想到的时候再说说其他的。
今天很冷,一切一切都很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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